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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上班,周末带老妈、外甥女去天河公园走走,玩玩游乐项目,散散心。很久没有这样的户外活动了,总是两点一线的上班回家,太过枯燥。阳光很好,人很多,心情很轻松。我拖着我的人字拖,摆着我的七分裤,套着我的改装T恤,与家人一起漫步天河公园,感觉很好!

老妈也玩了起来
开心的绚烂泡沫
小美女,只是脾气太坏! -
23电影的法语rap,挺应《主顾》的景:有些人含着金钥匙出生,有些人却没那么幸运。有些人饥肠辘辘,有些人一无是处。生活就是这么操蛋,总是充满了痛苦。我的人生信条就是成为有钱人,超越渴望。我们都想出人头地,过上好生活。找到自己的方向,伤害心爱的人。过上快节奏的生活,没有恐惧。不用这么注重物质,这是事实。但是我们都掉进钱眼里了,没有面包我活不下去——我们都是城市里的猩猩。愤怒么?还是无奈呢。
24哥们从北京“铩羽而归”,半年的回归首都,终究敌不过京城的恐怖房价和远在万里外珠海娇妻的思念。天还是很闷热,提着大包小包,在人群中焦躁地等待着出口,汗水流下手臂,在地面蒸发。似乎依然慷慨,做一个“奋青”,在早茶中谈笑时事,却总是在生活面前面面相觑,哑口无言。临了,哥们说:“赚钱吧,再回北京买房子去!”即使无奈回粤,他一直还在朝着京城期待着。
25老妈和外甥女终于又来广州了,4年时光过的很快,可问题都还是老样子,也难怪父母继续为我和姐姐操劳生白发。结婚和房子的事始终是主题,我假装认真乐观地安慰着老妈。外甥女还是那么的坏脾气,以至于让卡卡都觉得有点“害怕”,不过他们俩也算是可以互相陪陪了,让我们都没有那么无聊。
可我还是没有变得平和,昨天因为凉席而对老妈叫嚷,早上因为那个破手机而恼火,妈说:你怎么还真固执。嗯,我是真的固执,自私的固执,快30岁了依然还在放纵自己,伤害家人。26陪老妈去看了中医,理疗、吃中药、贴药膏,我也顺便拔了火罐。感到体内的湿气有了出口,身体清爽了许多。后背上的印记,挺有生命的意义。望老妈的痛风不再来了,健康就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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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D入手,从此多多拍照。

帅不?萎靡不?哈哈
小白
猥琐男人与其猥琐狗 -
中国人是不是一直活得这么苦闷,即使阳光灿烂,也丝毫看不到一丝光彩。
早上坐车上班,最后一排的角落,偷偷地看着车内车外的人,这么大的一座城市,人群充满了任何一个角落,可惜的是,丝毫感受不到人身上的热情、开心或是幸福。有的人焦急匆匆地赶着路,眉头紧锁,赶着去上班,去做一份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是不是值得的工作。有的人开着车,神情不知道是平静呢,还是木然,纵使副驾驶上坐了一个美女也枉然,因为美女的麻木表情更让人提不起热情。
这只是一天的开始而已,为什么大家都那么疲惫呢?包括我,想着要去的那栋大厦,想着要完成的工作,想着一天该有的经过,没有了新鲜感,一切按照程式在走着,前路虽然可以轻易预见,可依然那么茫然。
没有工作的时间离,焦躁不安,总是在盼望着。有了工作后,却还是浮躁,静不下来,焦虑情绪更甚以前。在这个城市8年了,没有根,没有房子,没有事业,没有舍弃不了的东西,有的只是麻木的习惯。几次都几乎要离开,可最终还是因为自己的懒惰懦弱选择放弃,重回枷锁,可每次无需多久,浮躁不安涌上心头,又有了离开改变的念头。
我想这不是我自我的情绪,这是大众的状态吧。很多人都和我一样,在这个没有信仰没有真相没有追求的国家和时代里苟延残喘,很多时候只是拿金钱作为犒劳或安抚自己的工具,然而内心深处的欲望,怎么也理解不了,也满足不到。可那点小钱,在飞涨的油价、房价以及无数涨价面前,真可谓是渺小无用。于是,满大街都有了苦闷的情绪,有的爆发了,比如杀人放火,有的憋屈着,比如我等鼠辈。
我想,中国人不是一直这样的吧。否则五代三国又哪来那么多叱诧风云的枭雄,唐宋时期哪来那么多或颂或悲的诗词作家,即使是在国力式微的清末民国,也少不了一股纵贯天地间的凛然正气。我就纳闷了:中国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自甘堕落的国度?号称最伟大的信仰变成了丧失信仰,最美妙的乌托邦理想破碎成支离难圆的念想,人们对于生活,只剩下金钱的要求了。
可是,贪污、不公、暴利、专制下的我们恐怕连小钱都得不到多少了,我们还能干什么?唯有冒着太多太多随时可能降临的生命危险(比如70码、躲猫猫、俯卧撑、被自杀等),拉长了脸,封上嘴巴,在每个城市的每个角落的大街上表达苦闷。
几十年了,我们终于被压抑得什么都想去做,可什么都不敢做,而且做不了了。 -
2009年07月04日
学二楼火灾记 (转载自赵拔丝藤兄最新大作) - [偶尔从别处假借]
共和国泽民年间十一年,暨公元2000年,在京城四大翰林院之一 的人大翰林院,住着这么一万多位翰林院学士。
这一万多位,按男女分居于四个大的宿舍楼里,东西区各二。因为人大翰林院这校园历史悠久---说好听了,是历史悠久,说不好听了,就是年久失修---当时人大翰林院在朝中无人,渐趋衰落,所以校园内外,破旧不堪,又处于京城交通要道,鱼龙混杂,被老百姓戏称为“人民大院”。尤其是东区这两栋楼,人称学一,学二,设备更是老化不堪。每间宿舍八个人分住四个上下铺,寒冬酷暑磨砺,蚊蝇蟑螂相陪。每层楼只有一个水房,一个厕所,厕所仅六个蹲位,而且还时不时堵塞一回,脏水倒涌,屎尿漂流。真可谓是条件艰辛,苦读四年啊。
话说这一年冬天,泽民八年这一级的学子,还有半年就要毕业,开始为朝廷效力了。每到这个时候,学子们就分成三类,有朝廷举荐免试继续读硕士的,每天都是打牌饮酒,高枕无忧醉生梦死,人称“猪的生活”;觉得学海无涯,准备回头是岸的,为了谋到份好差事,多几两银子的俸禄,天天是四处奔走,卑躬屈膝上下打点,人称“狗的生活”;最惨的是没有朝廷举荐,又不想投身职场的,为了继续晋升硕士,只能是继续寒窗苦读,三更灯火五更鸡,人称“猪狗不如的生活”。
学2楼的二层,有几个房间住的是翰林院帐房先生部的学子。虽然在院内谬传“好男不娶新闻女,好女不嫁帐房男”,但是这一班来自全国各地的帐房男,个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且都志向高远,高风亮节,实乃国家之栋梁,民族之希望。
且说这一日卯时,也就是清晨6点多左右,大多数学子尚未起身。但听得学二二层突然一阵骚动,叫嚷声脚步声大作。住在二一四的一位来自关外奉天府的赵姓学子,平时最是能睡,听得门外嘈杂,居然一个鲤鱼打挺第一个翻身起床。因为之前楼内常有毛贼出没,顺手牵羊,他以为嘈杂声是学子在力擒鸡鸣狗盗之辈,于是一个健步冲出去准备拔刀相助。
出得房门,只见几个学子光溜溜赤条条正从二一八夺门而出,唤之,不应,转眼消失在视野之外,哪里见得什么毛贼。赵生正错愕间,听得有人大声呼号“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啊!”又见一干勇者,短衣襟,小打扮,疾走于水房与二一八之间。救火者所持容器可谓五花八门,其中以大理王姓学子最为勇猛,居然抄起饭盆盛水!此饭盆甚是袖珍,盛汤仅容半勺,打饭不过三两,焉能扑火哉?王生置床头硕大洗脸盆于不用,偏偏选此饭盆,其创意有才也!其勤勉可嘉也!
赵生正欲加入灭火群英之列,但是定睛一看,火蛇虽然不大,但正沿房门上电路攀爬,呈现淡蓝色而非一般所见之红黄色,于是恍然大悟,大喝道:此乃电火!万不可用水!群英顿觉有理,于是收拾盆碗,偃旗息鼓,各自散去。后人叹曰:诚然电火不可用水掩之,但是干粉灭火器近在咫尺,为何视而不见?然即使有人想到干粉灭火器,平日里缺乏消防训练,又有几人通晓如何使用之?此非天灾,此乃人祸也!
隔壁二一六舍镇江府第一才子李生,“猪狗不如之辈”,每日披星戴月,悬梁刺股,今日亦不例外,此时正要出门前往图书馆占座自习,见此状,漠然道:哦,着火了?---我上自习去了啊,要是烧过来记得帮我把考研书带出来啊~~
见火势不大,赵生返身回到二一四。众室友尚在云外,忙问详情。赵生安慰道:无他,小小火灾而已,吾等关好房门,静待其自生自灭即可。后人再叹曰:此实乃错误示范,发生火灾,应尽快远离火点,无论大小,切记切记。数点人数,本舍应有八人,仅五人在,除去京城彭生回家省亲,长兄魏生,江苏府春生,不知踪影,然外衣外裤俱在,床榻尚有余温,甚是蹊跷。
五人在屋内少顷,仍觉坐立难安。不知是否心理作用使然,众人皆感觉屋内温度升高,咽喉部似痒非痒,欲咳不能。五人遂商议,推选两人打开房门,再探究竟。唐山郡王生出身地震带名门,自然灾害当前面不改色;塞北大汉蒙生,嫡传成吉思汗后嗣,踏平过万里江山,区区火灾又何足惧;但见蒙王二人大步流星,拉开房门,哪知门外早已是烟雾缭绕,烈焰可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二少侠当即退避三舍,关上房门。饶是两人久经沙场,见此状也当真受惊不小。
此诚危急存亡之时也!五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呜呼,想我同学少年,风华正茂,难道竟落得如此地步,将与玉石俱焚乎?吾等虽年轻气盛,之前数次欲火焚身,但都能把持镇定,化险为夷;此一番三味真火,恐怕难逃劫数。英才苍天造之,英才苍天妒之,悲哉,壮哉!
正哀叹间,众人又生一计。吾舍地处二楼,二楼虽不算低,然尚未高至必伤我身,必夺我命,大可冒险跳之,好过坐以待毙。于是众人穿好衣裤,坐于窗台之上,双腿探出窗外,尽量缩短与地面距离,鱼贯而出。所幸,众人皆平稳落地,无甚大碍。仅京城胡同恶少许生和包头公子哥徐生因四体不勤缺乏锻炼,轻功稀松平常,落地时来了个平沙落雁大屁墩儿,轻微挫伤臀骨,虽自称身受重伤但无人理会,按下不表。
楼下早已喧哗一片,全楼学子,竟有过半数疏散至此,效率之高,远胜于军训拉动紧急集合。众人死里逃生,稍微平定喘息之后,相拥庆祝,喜极而泣。忽听得,东门外警笛声四起,十几个救火兵丁全副武装坐在三辆救火车之上呼啸而入。来到楼下,查看了一下火场,领头的校尉怒不可遏,大骂道:直娘贼,破落户,把119给我打爆,我还当是火烧连营八百里,谁晓得竟是学生宿舍八平米。。。留下一辆车够了,其他人收队!兵丁训练有素,加上起火宿舍二一八此时已经所剩了了,无甚可烧,一架高压水枪很快将火蛇全部压制。然而楼上仍有人逃生心切,但见四楼一学子用床单自制旋梯要顺窗爬下,场面煞是惊险。一兵丁又好气又好笑,喝道:别他妈爬了,都灭了!
单说二一四一行五人,正惊魂未定,但见五爷春生这厮身上裹着一件碧绿底撒花掐腰小棉袄,左脚蹬一只桃红长毛棉拖鞋,另一只脚踩着一只35码的袖珍沙滩人字拖,显然是仓皇逃命之后,从其相好伍氏那里补充的全套女装。虽然狼狈如被抓奸在床,怪异如易装癖,情急之下有女眷照顾倒也让人羡慕。吾舍长兄魏生却未有这等齐人之福,只拿到收发室老伯棉被包裹全身,以御寒遮丑。
说起学一女生,虽平时清高自傲,不可一世,并时常向翰林院保卫处检举揭发学二楼同门师兄弟有用望远镜偷窥之不肖行为,但是此番,时穷节乃显现,大难当头,对受灾同窗出力出物,其功德与日月同辉,天地为之动容。亦有女生事不关己,隔岸观火,如于青楼之上敞窗揽客看戏,让人不齿,此系极少数,可忽略不计。
待到晌午十分,火势完全扑灭,众学子各回各舍。二一八已经断壁残垣,面目全非,全部物品化为乌有,仅几具床架仍然扭曲屹立于内。广西柳州府苏生,最是感情细腻,财物损失可以不计,但是珍贵照片付之一炬让人扼腕叹息,念及此,不仅热泪盈眶。吾等宿舍虽未被焚,然烟尘笼罩全舍,甚是阴霾;加上救火兵丁高压水冲,地上一片汪洋,臭鞋烂袜子四处漂流,真可谓水深火热。六爷彭生省亲归来,见此状,仍不改其诙谐本色,将二一八山东府宋生一把揽入怀中,柔声道:宋生,这回再也不敢在宿舍烤白薯了吧?言者无意,听者有心,此话被校报记者听到,竟被刊载于隔天校报之上,云:帐房先生部山东府学子疑似思乡心切于舍内烤白薯引发学二楼大火灾。。。
二一八二一九等几舍损毁严重,加之怕几位学子触景伤情,翰林院将其移转至西区莺莺燕燕众多之处,加上各方捐赠不计其数,财物衣食丰盈有余,日子过得好不痛快,实在有因祸得福之嫌。吾等留守东区,停水停电停暖气,走廊里一片漆黑,却如入万丈深渊。当晚众室友无暇如平日惯常临风高歌,盛赞对面学一经济部艾氏、常氏、王氏三女倾国倾城之貌,呼喊三一八三一九正点,商议今晚须开窗睡觉以免中毒。。。可怜奉天府赵生,来自满洲苦寒之地,最是怕冷,这一夜辗转反侧,瑟瑟发抖至天亮,犹如人间炼狱。
此后数月,装修重建工程进展缓慢,萧瑟破败之景存留良久。有好事者,竟将此残缺之所在当成另类景致,纷至沓来,络绎不绝,结伴前来游山玩水。更有甚者,于熏黑墙壁之上留书诸如“XXX到此一游”“还我河山”之狗屁不通文字,当真取人之痛为乐,当为世人所鄙。
越明年,人大翰林院大总管易人,政通人和,百废俱兴,乃重修学二二一八。再越明年,余故地重游,今日二一八又一班莘莘学子吟诗作对于其内,英姿焕发,笑语欢声不绝于耳。往事如烟,连同曾经火烧的痕迹,被覆盖于崭新的钢筋水泥之下,不知将尘封至何年。虽乃灾事,亦为珍贵回忆,作文以记之,以祭奠吾等逝去之青春!